#Underswap
#Papyrus x Sans
#酒後亂性(?)
#我覺得個性好難抓
Papyrus只覺得頭很痛。
他想了一下昨天做了些什麼,但只記得在吃過晚餐後就覺得開始睏於是回家,後來應該是直接躺床了?然後他想起來隱藏在蜂蜜味下的那股酒氣──不如說就是因為那個緣故,用了比平常還多的蜂蜜壓過。大概是在他們打起食物仗時不小心摻進去的,但他懷疑自己的酒量真有這麼差?
事實上幾乎整瓶酒都倒進去了,不過他不知道。
總之由於宿醉的關係,他決定去沖個澡醒個腦,然後他發現這裡不是他的房間,還有自己身上什麼衣服也沒穿,至於身旁傳來的那個平穩呼吸聲,更是讓他心中拉響了警報。
「what the……」他的兄弟衣衫不整地帶著安詳睡容趴臥在一旁,但他臉上及骨盆近乎乾涸的液體很明顯地告訴他曾做過什麼好事。
Papyrus抱著頭屈膝坐著縮成一團,除了惶恐外感到更多的是混亂。
他在想到底是先該帶對方去清洗身體然後當做什麼事也沒有,還是坐在這等對方醒來讓他數落自己的罪。
然而不容他思考,Sans已經醒了。
「你今天真早起,早安啊!」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點,然後注意到Papyrus臉上尷尬的表情:「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什麼……你要不要去沖個澡?」Papyrus驚了一下,不過至少目前對方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或許可以選擇之前的方案一。
Sans跳下床跑了幾步:「走吧!不過我肯定會比你早到!MWEHEHE!」
Papyrus沒辦法忽視對方的外觀,他搓揉了自己的臉,無奈且緩慢地跟上。他沒有忘記帶上換洗衣物。
熱水澡讓Papyrus放鬆了點,雖然Sans不斷亂潑浴缸內的水想打水仗,但他享受熱水帶來的平靜。或許泡完澡後再去床上躺一下也不錯。
洗完澡後,他們吃了外賣的早餐。Sans抱怨著為什麼不吃他做的玉米餅,但在吃了一口後就不再抱怨了。
吃完早餐後Sans就會出去溜達,晚上他就會忘記這件事,這樣的話Papyrus就能蒙混過關,一切看似都進行地很順利──直到先吃完的Sans說要先運動一下為止。
「PAPYRUS!你昨天說的那個運動我想再做一次!」
「什、什麼運動?」他心裡有數,大概是食物讓他哽咽了一下。
「你不記得了嗎?就是很舒服的那個啊,你用你的雞……」Papyrus把嘴裡的食物噴了出來,但Sans繼續說:「……雞在我身上做伏地挺身,我都不知道伏地挺身可以兩個人做耶!」
「還有還有!你讓我鍛鍊舌頭的那個!雖然之後你抓著我的頭的時候有點粗魯……PAPYRYS?!」
他昏了過去。
Papyrus覺得頭更痛了。
醒來的時候,他發覺自己躺在沙發上,Sans則什麼也沒穿地跨坐在他身上……?!
「你醒啦!怎麼會突然暈過去?就說要吃我做的玉米餅才會有精神嘛!」Sans有些生氣地向前傾了一點,Papyrus此時突然感受到自己和對方是連在一起的,不自覺硬了一點,但隨即又被良心譴責,心虛地飄開眼神。
「sa……sans……你可以先……下來嗎?」
「不要!剛才我試著在你昏倒的期間做運動,可是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沒有像昨天那樣給我獎勵……我可是給了你不少呢!現在你醒了所以可以給我吧?」
「什麼獎……」Papyrus赫然轉頭過來,摸到他還穿著的上衣,沾染了不少濕潤滑溜的液體,然後被Sans直盯著。
現在他進入兩難,究竟是要嚴正拒絕對方,或者是順著對方的意再做一次?昨天已經強姦過兄弟一次,雖然今天看來是被強姦,但對方不懂這事情的嚴重性。再怎麼說對最親的兄弟出手有點太超過了,他無法原諒自己。
可是他不想讓對方失望。
「……那我想你可能是還不夠努力呢。」他在說出口時後悔了,他把臉轉向一旁,偷偷瞄著Sans那張不服氣的臉。
「是嗎?!可惡,我才不會輸呢!」說完之後Sans開始努力地擺起下半身。慫恿一個純潔的人做出這種動作讓Papyrus意識到自己糟糕透頂,但他漸漸地無法把目光從那情色的樣子上移開,而他又硬了一點。
雖然Sans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但或許是Papyrus的下身逐漸變得精神了,Sans開始發出帶有嬌嗔的喘息,並看起來樂在其中。
「老天……我都讓他做了什麼……」Papyrus低喃著,卻沒辦法也很可悲地不想阻止這一切。專心一志的Sans並沒有聽見他說的。
過了不久,Sans的動作減慢了,Papyrus雖然被對方夾緊,但遲遲未能到頂峰,慾望更是因對方疲倦停下休息而被抑制卻無法釋出。
「哈……PA……PAPYRUS……我……哈……不會因此被打敗的……」Sans無力地坐在Papyrus身上,卻沒辦法再繼續動作。但Papyrus已經無法停下,他的理智近乎被慾望蓋過,高漲的慾望還硬挺在疲憊的Sans裡頭。他想要繼續。
「sans……你做得很好,想要來點獎勵嗎?」Papyrus抓起Sans翻了側身,將對方壓在身下。他抓住雙腿大開的Sans腳踝,而對方挺立的分身在Papyrus的連帽T恤上磨蹭著,留下不少水痕。
在Sans緩緩點頭的同時,Papyrus開始粗暴地動了起來。灼熱的硬物不斷在Sans淡藍的穴進出,他發出比剛才更誘人的喘息緊抓著沙發,不久後因為不斷在布料上摩擦的刺激讓他再次射出,沾染在那件寬大的衣物上。
Papyrus低哼了聲,下身因對方高潮而緊縮的感覺加速他釋放的速度,緊接著白濁的液體落在Sans的盆骨及肋骨間,還有一些在沙發上。
完事後Papyrus清醒了一點,但他因罪惡感沒辦法移動,只能望著被自己大開雙腳的Sans喘息著,以及看對方滿足的表情。
他讓自己冷靜了一分鐘後,把疲倦的Sans抱去浴室洗第二次晨澡。
「……答應我不可以和別人說,也不能和別人做。」
「為什麼?」
「別問了……答應就是。」
「既然你堅持的話,好吧!」
Papyrus發現了他給自己留了還會有下一次的後路,他低著頭雙手扶額,指間的菸要燒光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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