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il
#實際CP請參照#1
#有什麼問題%%%後萬事OK
在造訪過Grillby’s後,Sans每天都會報到。有時是去吃飯,有時只是聊聊天,幽默的他輕易地與那些已經是老顧客的那些怪物混熟。但最大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找不到事做,生活中缺少的什麼讓他很不慣,他只能待在這裡耗費掉以往用來與Gaster相處的那些時間。
Sans很努力讓自己遺忘Gaster的事,但越是提醒自己忘記就越是會想起。他的聲音、他的氣味、他帶給Sans的每個回憶,Sans沒辦法停止。當他闔上眼時,他會看到帶走Gaster的那道白光,明明視線是黑暗的,他卻覺得一切都刺眼地令人痛苦。生活中任何小事的一隅都會讓他用餘光捕捉Gaster的身影,即使那不過只是荒謬的錯覺。
所以這也是他不斷找事情做的原因。專注在某物上時,他會暫時忘記;待在沒有熟物的環境時,他不會過度猜想。
但Sans逐漸覺得他會不斷造訪Grillby’s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這樣離Gaster近了一些。一樣認識他的人、一樣與他相處過的人、一樣曾經製造了一些回憶,卻被對方拋棄的人。或許Sans只是試著在Grillby身上找尋與自己的相同之處而已,令人難過的那部份。
Sans偶爾也會在半夜自慰,為了讓自己忘記Gaster的技巧,他嘗試過一些自己以前未曾做過的動作或是方式。但無論是什麼樣的方法,他總是在射出後感到一陣空虛,心靈上的空虛。他還是覺得少了什麼,那種感覺並不是自己一個有辦法達成的,且這反更讓他想起那人。這反倒成了種懲罰,於是Sans越來越少自慰,甚至是停止這麼做。
在Snowdin的日子也過了約三個月了,Papyrus不曉得何時身高超越了Sans,雖然這讓他有些驚訝,但Sans也同時放心了點,至少在身高上他不會被欺負。在這新的環境中Papyrus過得很好,天真不諳世事的他在遠離首都紛擾的這裡每天都能找到新的有趣事物,所有的居民也都很友善地對待新到來的兄弟倆。總體來說,Sans不太擔心Papyrus,他覺得選擇住在這是對的。
但他自己就不一定了。Sans多找了幾份打工,並非是錢的問題,Gaster留下的財產還夠日常開銷。主要是他想讓自己分心、找點事忙,好忘記那些被叮嚀要遺忘的事物。Sans在剛搬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了有個地下實驗室,毫無疑問地這是Gaster曾使用過的地方,但裡頭的東西就如同他的人一樣消失地無影無蹤,只剩那些無法被拆走的固定式家具及裝潢。他在將擱在CORE裡的機器搬來這後,就盡可能地阻止自己想要來這的衝動,這會讓他不斷想起對方。然而待在家裡Sans就會一直想起那個實驗室的存在,所以他也總是往外跑。
在所謂的空閒時間中,Sans又到了Grillby’s坐坐,接近打烊時間的店內沒什麼客人。他發現Grillby其實並不是個多話的人,沉默上一整天也不是問題,雖然Sans習慣了對方的安靜,但他也有些訝異對方會在第一次見面時和他講這麼多。或許是與新來的打招呼,或者是遇到能有共同話題的人而被開了話匣?Sans隨意地胡亂猜測,但不覺得到一定得知道的程度,所以並不想多問。
正當他準備向Grillby叫點什麼來吃時,對方推了張紙條給他看。
Sans停下要點餐的嘴直盯著那張紙看。他瞪大著眼,不僅是上頭的內容,還有寫這紙條的人,「你……你從哪拿到這個的?!」字跡毫無疑問是Gaster所寫,他不可能會認錯,但上面寫的字讓他陷入混亂之中。
「你可以上他」,上頭是這麼寫的。
「早上開店時放在架子上的。」Grillby指了下他身後的酒櫃。
「可……可是、不……等等,你在和我開玩笑嗎?」Sans不確定自己在和誰說話,他對於這充滿惡意的字條感到十分不解。但比起上頭的內容,他更在意這字條到底是誰寫的。他有看到Grillby在牆上那些手寫菜單的字跡,況且Gaster的字並不是那麼容易模仿的,他當然傾向於Gaster親筆的可能……但為何既然有可能,Gaster卻從沒留過半張字條給他?
Sans猜想,Gaster既然沒有將遺囑銷毀,這或許代表他還存在在世上的某個角落,卻沒有辦法再回到以往的那種生活,所以選擇不與他接觸?雖然沒有辦法再見他一面,但至少知道他並未完全消失,這讓Sans多少開心了點。況且從內容來看,他或許就在附近。
但為何他只留言給Grillby?這讓他難以釋懷。
Grillby將對方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然後他將紙條翻到背面,「……你是不是沒有收過他的留言?」
背面寫著「但別讓他看到這個」。
Sans更加困惑了。
搶在Sans繼續想下去前,Grillby開口打斷:「你是不是以為他一定死了?」Sans抬起頭來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被說中了一半。
Grillby拿起紙條,「我從不這麼認為。雖然只是種直覺,但我不認為他是會這麼容易死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他對研究痴狂的程度,他不會做出讓他無法繼續研究的事……怪物在死亡時會化成灰,你有看到嗎?」他將手中的紙條燒成灰燼,示意給Sans看後丟到一旁的煙灰缸中。
「……沒有。」Sans低下頭。一時的慌亂讓他完全忘了最重要的證據。他不對Grillby燒毀Gaster的留言感到生氣,因為Gaster也是這麼要求Sans的。但他對於自己的不理智導致一切亂了調而自責。
「我想這就是為何你沒有收到他的留言的原因,他想等你平靜些。」
Sans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現在他不明白……「他為何要留這種話給你?」
Grillby沉默了幾秒,「……你是不是很久沒做愛?」
Sans愣了下。
知道自己說中的Grillby繼續說:「我猜你應該是被他上的那個……經常?」Grillby只是隨口猜猜,但Sans快把自己埋進桌子底下了。Sans雖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這種事從他人口中說出還是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Grillby不理會Sans的反應,「他的性需求的確是大了點。」他盯著滿臉羞潮的骷髏,「……但我沒想到他能找到一個甘願被他那種有點詭異的性癖調教的人。」他從對方的反應猜測Sans大概是屬於喜歡卻又不敢說出來的類型,「他只是在幫你找解慾的方法而已。」
Sans不否認他對Gaster的說法,中間那句。但和別人做愛什麼的他難以想像。他沒辦法在明知道Gaster還活著時和別人上床,他怕自己將對方當作代替品,一個代替Gaster的性愛玩具,這讓他感覺有什麼不對。
「不了……你不會懂的。」Sans依舊低垂著頭,但剛才的羞澀已經消失,被糾結取代。老實說Gaster要他做這種事,他覺得很難過。或許他是為了Sans好,但Sans只覺得這樣會背叛對方。
Grillby輕吐了無奈的嘆息,「我懂。」他隨手指向那台壞掉的點唱機,「我們都在等某個人,卻被他放了鴿子。」他傾身靠了Sans一些,「但至少我不會違背與他的承諾。他叫我好好照顧你,無論你有什麼需要。」
感覺熱源靠自己近了一些的Sans閉上眼,「……而他叫我忘了他。」Sans其實很清楚Gaster這麼做的用意,只是很不想承認與實行。他無法理解愛情這件事,他只知道自己多麼重視對方。他不曉得因對方離去的打擊而破碎的靈魂會需要多少時間來修補,即使過了三個月,Sans還是依舊感到痛苦。或許火焰可以將傷口燒合,但當拿著火把的人是讓他受傷的那人時,他不認為自己能開心地接受治療。
「我不知道……或許……就這一次。」Sans低喃著。但若這能讓他稍微不那麼痛苦,但若這是Gaster的意願,他願意試試。
Grillby微點頭挺回身子。他環顧店內,其他客人都離開了,整間店只剩下他與Sans。
「你想在哪做?」
被問這種問題還是頭一次,Sans愣了愣,「……我沒意見。」但別在家裡就好。
Grillby離開吧檯走向旁邊的Fire Escape,並招手要Sans過來。Sans一直好奇這扇門後有什麼,他總是看Grillby從裡頭端出食物,上頭寫的逃生口大概只是個幌子。
進到門裡的Sans首先是看見了廚房,極為普通的廚房,但左面牆真的有扇通往屋外的門。右邊則是一條走廊,走廊前端及底端各有一扇門。Grillby帶他進了前面的那扇門,那是他的房間。
Grillby的房間就與他的廚房一樣普通,一張床、書桌、擺了一些雜物的架子、上頭擺著相框的衣櫃,以及一張沙發。Sans在照片中看到Grillby、Gaster,還有一些其他人的合照,他似乎曾在王城裡看過部份的人。
「那時候還在戰爭。」一旁的Grillby淡淡地解釋。他不想多回憶,那些都已成往事,最終結果就是他們戰敗了。
他把Sans帶到床邊讓他坐在床緣,他俯身輕搭對方的肩望著,「放輕鬆。」Grillby開始脫去骷髏的衣物,他得先搞懂對方的構造。他將Sans的所有衣物脫下,放在一旁。
被其他人看透的Sans有些緊張,他撇過頭看向別處,但不停散發熱度的存在讓他無法忽視。他仍能從餘光中瞥見對方發出的橘紅,還有開始在身上輕撫的那股暖意。他不討厭,但不習慣。
Grillby十指順著肋骨生長的方向從兩側摸向胸前,爾後他將指尖插入肋骨間的縫隙緩緩向外掃過,他在試著找尋對方的敏感處。許久沒做的Sans光是這樣就有感覺,渴望被觸碰的他輕輕顫抖著,他忍住不發出聲音,他還是有些緊張,但螢藍的硬物不爭氣地現出。
Grillby低頭看了一眼,對方比他想像的還要敏感與饑渴,或許是Gaster的教育有方。他的雙手將對方全身掃過一遍,溫熱的手讓白骨紅了些許,讓它們不再冰冷。稍微熟悉對方的Grillby順著Sans的脊椎摸上了盆骨,他輕輕刮弄著內側,對方不止的顫抖及不小心發出的哼聲讓他知道這樣是對的。
Sans覺得Grillby的動作比Gaster還要輕柔許多,但對方自帶的暖意讓他覺得除了刺激外,還有一股被安撫的舒適。他的緊張被一點一滴地燒去,也被燒去喉頭的哽咽,他逐漸將身上的收穫轉化成帶著邀請的嗔息回報對方。
越漸炎熱的手握上等待著的硬物,Sans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手比自己的那個還要熱上許多,緩緩加速的套弄讓Sans哼出聲。一想到是由別人幫忙服務他就不自主興奮了許多,與自己弄時完全不同的包覆感及熱度讓Sans忍不住小幅地動起腰,並在一陣顫抖及哼聲後射出。
Grillby盯著極快高潮的Sans一陣,Sans赫然發覺自己的失態,更不敢看對方任何一眼了。Grillby用染著對方液體的那手將對方的臉轉回面向自己,Sans只能用眼神轉移視線,但他還是聞得到自己的氣味。Sans依舊不理解對方的表情,對方的臉似乎隱藏在一層火焰底下,他只能依靠鏡片判別對方的視線範圍。
正當Sans在猜對方看見他這麼快射出會想些什麼時,他看見火焰張嘴了。他沒見過對方進食,一直以為對方沒有嘴,但現在他能清楚看見對方的口腔。像是岩漿的唾液及柔軟但發散著光熱的舌,橘紅且整齊的齒排。Grillby吻了上去,讓Sans親自體會他的熱吻是什麼感覺。
火焰奪走了Sans周遭的空氣,使他覺得窒息,他們交換著炙熱卻不燙口的唾液,靈巧的舌舐過Sans的每一齒。當他們分開時,Sans差點忘記要呼吸,但這個令人暈眩卻溫柔的吻讓Sans記住了。
「還要繼續嗎?」Grillby稍微退後了些直盯對方。
Sans發現對方甚至連衣服都還沒脫,他低頭看了自己下身一眼,「……繼續。」他覺得自己沒有做些什麼回報對方的溫柔不行,那紳士過頭的行為也讓他有些不慣。況且他沒辦法這麼輕易滿足。
Sans將兩腳跨在床邊,把自己的臀抬高了些,並伸手將自己的半透明穴口稍微拉開了些展露給對方看,「你可以……上我。」他的聲音有點顫抖,但這仍是個主動且自願的邀請。
聽見Sans這麼說的Grillby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他火熱的硬物。原本他以為對方只是普通的高瘦,但酒保服將他精壯的身材藏的很好,這的確說服了Sans對方曾經歷過戰場。同時Sans不曉得是微微的火光或的確如此,他覺得Grillby的比Gaster的明顯地大了些。而當Grillby湊近他時,他發覺那不是錯覺。對方要他翻過身子趴著將臀高翹。
「這樣比較好進去。」Grillby單手扶著他的盆骨,另手扶在腿骨上,盆骨上的手將中指緩緩伸進柔軟的穴中,暖意蔓延的感覺讓Sans覺得很舒服,他放鬆身子享受。Grillby的指在裡頭緩緩地轉動,試著找尋對方的那點並擴張著。近乎溫吞的動作讓Sans有些難耐,但就在他準備主動動起時被對方找到了那點,Sans哼出聲顫抖了下,縮緊的後穴纏住對方的指。
Grillby此時將手指拔了出來,再插入一指進去,他擴張攪弄著感受對方濕軟的穴,並不時按壓會令對方忍不住出聲的那點。Sans總是在他等到不耐煩想要開始動作時,被對方的刺激阻止,如此恰巧的時間點讓他猜想對方究竟是真的溫柔,或者只是在惡意玩弄。
Sans微扯床上柔軟的被單小聲說著:「……快點進來。」在說完話的同時,他感覺後方的手指抽出,並被其他的東西抵住入口。Grillby將對方穴中泌出並染上雙指的液體塗抹在穴口旁,接著他將硬物緩緩進入Sans。比剛才更炙熱的溫度自Sans體內擴散,令人無法忽視的大小擠進狹嫩的穴,久違的滿塞感讓他不禁顫抖,他抓緊被單接受著對方的進入。
等到Grillby完全進入後,他順著對方的趴姿伏上,輕聲在Sans頸邊呼出溫熱氣息,「我很久沒做了,我不希望你受傷。」他停了兩秒,「但你比較喜歡刺激一點?」Sans避開對方視線沒有回答,但後穴縮緊了些。Grillby稍微起身,「我不意外。」畢竟對方先前做愛的對象是那個人。
Grillby完全直起身子,在稍微抽出後又用力挺進,這讓Sans不自禁叫出聲。
「那我不客氣了。」Grillby開始快速地進出,與先前緩慢的步調完全不同,他的巨物在每下衝擊都精準地刺激著Sans。許久沒被做這種事的Sans無法克制自己的聲音,無法合起的嘴自嘴邊流下唾液,染濕了床單一小部份。
烙鐵般的巨物在Sans體內不斷進出著,Sans覺得後穴像是要燒起似地,卻又不想停下這股美妙的感覺。快感如久違甘霖滋潤著Sans,情慾的需求感不斷升起攪亂他的思考。就像他以前和Gaster做的時候一樣,對方總是能滿足他的需求。他知道哪裡需要被疼愛,知道要用多少的力道進入才能撞散那股不斷湧起的慾望,知道要用什麼才能完全滿足他。
在性慾的迷亂中,Sans在破碎的喘息及嬌嗔擠進了那個人的名字,「啊……還要……哈啊……gaster……」他不斷被侵犯的穴緊緊地纏住身後那人。那人稍微停下動作將自己抽出到穴口附近,然後一口氣撞進最深處,他再次伏上被懲罰而不停顫抖的Sans,但下身的進出沒有停下,「我是Grillby。」他將對方的臉轉向自己,「Sans。」Grillby輕吻了上去,制止他不斷開合吸取空氣的嘴。
「嗯哼……g……grillby……」被奪去氧氣的Sans再次感到暈眩,但他想起帶給他這種灼熱滿足感的是誰,在嘴獲得釋放後他喊出了正確的名字,昏沉的腦袋感受著下身不斷傳來的衝擊。面前的火光,是溫暖他悲寒靈魂的那人。他不是Gaster。Sans因情慾的飄忽感笑著,「grillby……grillby……我想要……」他隨著對方的進出動起下身,再三喊著對方名字確認著。
Grillby一手握住了Sans被晾在空中的那物,再次被暖意包圍的感覺讓Sans哼出聲。對方的手隨著後方進出的頻率套弄著,兩邊的同時玩弄讓Sans精神恍惚了起來。因刺激而不斷縮緊的嫩穴讓Grillby忍不住先射出,滾燙如岩漿的液體射進Sans裡。對方硬物的脈動與滿溢著體內的熱度讓Sans忘我地跟著顫抖射出,噴在對方的床單上。獲得滿足的Sans無暇顧及其他事,他維持原動作癱軟在原地,感受Grillby退出時跟著帶出的熱液流過腿骨的那股蔓燒。
Grillby開始清理起他們弄出的汁液,並在將Sans清理完畢後讓他躺在床上休息。他坐在床邊輕撫疲累的那張臉,「還滿意嗎?」
「……」Sans喜歡這種令人舒適的暖度,「……或許……可以有下次。」他大概能理解為何Gaster會信任對方,託付這種事情了。時而溫暖,時而狂熱,時而令人窒息。
Grillby停了幾秒,輕點了頭。或許他也能從對方身上找到遺忘那個人的方法。他盯著衣櫃上那個相框一會兒,然後抱著Sans朝走廊底的那扇門走去。
「我在外面等你。」Grillby坐在門口,讓Sans進去獨自清洗。
現在這間浴室不再是專為那個人使用的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因為廣告越來越頻繁冒出,所以進行了留言管制